2012年6月10日 星期日
織品材料研究學
我夢見自己穿著十九世紀洛可可式的粉紅色洋裝,在一片金色的花田裡狂奔,手裡抱著一顆男人血淋淋的頭顱。
夢裡我不是很清楚手裡的男人是誰,夢醒了也想不起來。但我很慌張。
「hey,妳的頭髮是粉紅色的呢」頭顱還醒著。
「對阿。」我持續地跑。
「妳下次應該試看看水藍色,夏天要來了呢,水藍色會讓人平靜。」
「好。」要是你那時還活著。要是你那時需要我給你平靜。
頭顱安靜下來。
「喂,別睡,喂,你不能睡阿。」
「嗯。」頭顱閉著眼。
「你會口渴嗎?」
「好像有一點。」頭顱嚼嚼自己的口舌。
我在花田中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,陽光很強,金色的花朵們不斷反射著粼粼閃光,我瞇著眼,抱起頭顱,舌頭抵開頭顱的上下兩排牙齒,探進口腔深處,把唾液放在他虛弱乾涸的舌肉上。一個完全非關情慾的親吻。
「好一點了嗎?」我捧著頭顱的雙頰,使他懸空
「嗯,到了叫我,好嗎?」
「好。」
然後我把頭顱揣回懷裡,一路跑,跑進了某個好萊塢片埸裡搭建出來的醫院。一群臨演穿著醫生護士的戲服,忙碌地在攝影機面前穿梭來穿梭去。
「拜託,幫幫我好嗎?」我抓住一個長相普通的男演員,把頭顱露給他看
「但,我幫不了妳阿,我不是醫生吶。」他看一看我們,臉上一點驚慌也沒有
我於是在來來往往的白色人群裡哭了出來。
此時,有人從我背後拍我的肩膀。
是一具無頭的身體,頭顱的身體。
「好久不見。」無頭身體笑笑。(可能是象徵性的笑笑)
「原來你在這裡,我找你好久了,你知道嗎」
「我知道,他都告訴我了阿」身體把頭顱接過,放回自己的脖子上。喀喀一聲。
一具完整的身體。
「走吧。」男人說
「你身上這些血怎麼辦?」
「反正都是我自己的血嘛,不是嗎?」男人無所謂的笑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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